上海搬家公司:名杂文家陈四益先生70岁了,气色很好还开车,看上去只有50多。“陈文丁画”一直是读书界的一段佳话:从1990年开始到2007年春季,《读书》杂志的封二一直由“陈文丁画”垄断着。“陈文”是陈四益的杂文,“丁画”是丁聪的漫画。两个人或借古讽今,或针砭时事,近二十年来每月一期,从无间断。遗憾的是,不久前漫画大师丁聪先生去世了。《读书》杂志如今仍然每期登一篇陈四益的杂文,最近一篇准备配著名画家黄永厚先生的一幅虎画。
陈四益现在的家颇远,在北京南五环的亦庄。这里环境幽静,更妙的是屋里有一层地下空间,面积很大,正好拿来做书房。陈四益在北京搬家搬了四五回,就是为了找一个地方放书。
回忆每次搬家,陈四益说最痛苦的就是搬书。买书的人都有一个特点,买时容易扔时难,越攒越多。“搬书不能让别人代劳,别人一帮忙就乱了。”他必须自己一本本装,搬到新家以后自己上架。搬家的工人也很痛苦,因为书太重,几箱书上车后,车就压沉了。
陈先生的新家不豪华,但非常舒适。顺着楼梯走下去,豁然开朗:地下一间十多平米的房间里,20来个书柜一排排展开,仿佛一个小型图书馆,书柜都分门别类:外国文学、古代笔记、文艺理论、历史、哲学……其中“二周”(鲁迅和周作人)的书就占了差不多一个书柜。
陈四益不喜欢上网买书,因为觉得“网上的简介靠不住”,还是要自己翻开看过才买。而且一定不买畅销书,热门的书,“等它凉下来再看看。”比如《小团圆》最热的时候,他看了简介就决定不买了,“张爱玲最好的作品在她之前的集子里都有了。”
上海搬家公司“我买书的标准,一是我用得着的,二是书一定要靠得住。”陈四益说,他只买可靠的书。比如《世说新语》,要确定做注解的人是真正有学问的。过去他只买中华书局和上海古籍出版社的书,而且要是文革前出的版本,因为“那个年代的老先生做学问都很认真,版本靠得住。现在做书经常大兵团作战,误人子弟。”
“书是拿来读的,不是拿来收藏的”,外界炒得很火爆的线装书,陈四益并不看重。他的书架上也有一些线装书,都是当年在小摊上花很便宜的钱淘来的。现在淘不到了,因为被炒得太厉害。“有些人不是为了看书,而是为了藏书,为了增值。”“其实这些线装书,有的有用,有的也没什么用。”
宝贝
“我没什么宝贝”,一提收藏的宝贝,陈四益立刻否定。书是拿来读的,买来的都是喜欢的,有用的。
但要说到早年比较有意思的藏书,倒真有一些。比如陈四益喜欢鲁迅,他至今使用的一套十卷本的《鲁迅全集》,还是人民文学出版社1956年版的,22块2一套———那时大概大学毕业工资是46块。1958年上大学的时候陈四益节衣缩食买的,到现在为止用的还是这套。这些年来这套书跟着他从上海搬到湖南,从湖南又搬到北京,封面都翻得快烂掉了。为什么不买新的“因为够用了。”
另外一套朱生豪译的莎士比亚全集,1962年3月出版,十二册10块零5毛。书业都发黄发脆了,仍然在用。
在陈先生的书柜里还发现一本《毛泽东选集》,是1947年3月中国共产党晋察冀中央局编印,新华书店晋察冀分局出售的。50年代陈四益还在上中学,到一个老革命家里玩,看到此书很感兴趣,就要来了。
上海搬家公司《海上述林》,是30年代由瞿秋白译,鲁迅编的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文章集子。还有一本《延安整风文献》,是30年代编制的,解放初印的。
让陈四益珍视的一本《引玉集》,是1934年3月,鲁迅编的东欧十多位版画家的版画作品集,三闲书屋印制,内山书店代售,1.5元一本。这本书有一段故事: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刘大杰知道陈四益喜欢鲁迅。文革时在陈四益从上海到湖南山沟里去,临走前刘大杰将此书转送给他。“这是当年鲁迅送给他的,当时一共可能也就印了几百本。”
陈四益的一天大致是这样的:每天送孙子上学前班,下厨给家人烹制小菜。其它的时间散步,到书房找书,在工作室看书、写作。宽大明亮的窗外正是一条小路和一片美丽的园林。
